
手帕和半包省下来的粗粮饼干,三人当即踏着冬日寒风,动身往男方乡下的老家赶去。 深冬的川乡山野早已被一场连日大雪封盖,蜿蜒的黄泥山路被积雪冻得硬邦邦的,表层结着一层薄冰,看着雪白平整,实则暗藏湿滑陷阱。 三人不敢快走,只能佝偻着身子,裹紧身上单薄的冬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鞋底碾过冰壳的细碎咔嚓声,在空旷冷清的山野里格外清晰。 俊俊姐姐一路都放慢脚步挨着罗芳华走,怕她脚下打滑,也怕她心里憋闷,时不时轻声开导两句,帮她纾解积压了两年的心结。 一旁的信使同学也步履沉稳,边走边低声说着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牵挂,还有男方这两年在部队的隐忍与煎熬,字字句句都透着真诚。 整条山路的氛围格外复杂,既有即将重逢的急切滚烫,又有沉淀了两年隔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