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对着身边的官员轻声道:“燕国公这番话,真是字字珠玑……若非我亲眼所见,还以为是哪位翰林在慷慨陈词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礼部右侍郎就站在一步外,听得清清楚楚,心底涌上满心悔意。 满朝皆知,燕国公谢慎胸无点墨,整日只懂游嬉享乐,方才那番有理有据的说辞,半点不像他平日谈吐,更像是在背诵提前备好的文稿。 再联想到燕国公今日突然现身早朝的反常之举,一众朝臣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越来越多的视线投向了正前方。 须弥座宝台上的金漆龙椅此刻空置无人,御座旁,新晋太子萧珩身着玄色织五爪蟒纹锦袍,端坐在一张紫檀木雕云龙纹宝座上。 青年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沉静清冷,居高临下俯瞰阶下乌泱泱的文武群臣。 那目光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