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绝路?” 白卿儿抬眸,眼睫微颤,苦涩一笑:“明人不说暗话,事到如今,大哥又何必在我跟前装傻?” “我已经知道了,是你把我的身世告诉了大姑母!现在诚王府的人已经都知道我的生父不姓‘白’,姓‘明’。” 明远直言不讳道:“人心叵测,欲壑难填。我若不说,二姑父早晚也会捅出来。与其受制于他,不如将之公之于众。” “难道诚王府就因为你的身世,便要休了你?” “若是这样,我便替你出面,讨个说法回来。” 白卿儿支吾道:“不,不是这样的。” 回想起这几日在诚王府遭受的羞辱,她不由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甲掐着柔嫩的指腹,“是……是我在王府过不下去了。” 明远端起案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