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年纪尚轻,未曾亲历当年旧事,道听途说之下,对哀家误会颇深。” “但这件事关乎的可不仅仅是你与清晏二人,更干系到整个燕国公府的前程,莫要因一时意气,误了大事。” 说着,她的视线越过明皎,投向站在门口的蓝衣少年,“谢愈,你把哀家今日所言,一字不落地转告令尊。” 谢愈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闻言,精神一振。 “太后娘娘放心,末将定当如实转告家父,绝不添油加醋。”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散漫笑意,随意地拱了拱手,连腰都没弯下去多少。 一旁的砚舟简直快没眼看了,暗自腹诽:他们世子爷与世子夫人明明是端方守礼的正经人,怎么偏生出这般没个正形的二少爷? 绥静皇后压下心头戾气,语重心长地对着谢愈劝道:“谢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