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不淡地说:“王妃不必动怒,白卿儿既已嫁于令郎,便是诚王府的人,侯府岂敢随意扣留……” “既如此,那你就把她交出来。”诚王妃冷着脸,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对上诚王妃倨傲的眼眸,明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王妃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白卿儿是诚王府的新妇,不是贵府的奴婢。侯府算她半个娘家,她回来小住几日,理所应当。” 顿了顿,他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难不成,贵府的规矩里,新妇连归宁的资格都没有?” “明远,”诚王妃咬牙道,“你是非要与本王妃作对?当真以为,本王妃奈何不得你?” 气急败坏之下,她的手无意识地用力一扯…… “嘶——” 那上好的丝绸窗帘竟被生生扯下一大片。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