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氏之后,才抵达大理寺的。” “是白氏自己写了放妻书想要离开令郎,令郎恼羞成怒,这才杀人泄愤!” “王妃若是再信口雌黄,往我大理寺泼脏水,休怪本官不讲情面,依律将你一并拘拿!” 旁边的两名衙差手按刀柄,朝诚王妃逼近了一步,面目森冷。 “……”诚王妃气势一滞,理智稍稍回笼。 但她素来强势惯了,不愿服软,梗着脖子,外强中干地拔高了音量:“你……你们敢?!” 明远神色未变,只淡淡对余栋道:“余大人尽管秉公处置。”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大理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僵持的局面。 “贤侄息怒。”一袭亲王蟒袍的诚王步履匆匆地迈入大理寺内,打圆场道,“都是一场误会,切莫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