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庭院里,毕岚正背着手望着院中的老槐树呆。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看见何方手中的印绶,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他挥退了左右的侍从,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君侯啊,你这人,让老奴怎么说你才好。” “你安定并州的度太快了! 扫平匈奴只用了两月,剿灭黑山更是两月而定,百万流民都安置得井井有条。” 毕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以后须得记住,做事不要太快,也不要太好。 你把事情都做好了,还留你在此处何用? 这个道理,君侯怎么就不明白呢?” 何方捧着印绶,望着远处晨雾中的太行山,感慨道:“毕公,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天下人都抱着‘做事不能太快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