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虚拟的东西只会刺激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沉醉在虚拟幻想里的孩子永远不会有走出幻梦的勇气。”我冷酷地否定了他的幻想。 “教授!”他赌气一样提出了质疑,“你当年只是观察了一个病例,没有足够的样本,你怎么能得出如此果断的结论!” 我冷冷地看着他,“只是一个病例?”我的胸口抽疼起来,“他在纸上是一个冷冰冰的病例,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只要有一个不适宜的孩子,就说明这一类孩子都有可能有危险,你怎么能对他们的生命这么不负责!” 他被我冷酷的训话震了一下,涨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回去吧,敢于想是很好的,但你要知道,在做学者之前你是一个心理学家,是一个医生。医生就要对病人负责,对每一个病人负责。” 他走了,我走到实验室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