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苦药味,天子刘宏斜倚在御榻上,形容枯槁,连呼吸都带着滞重的痰音。 他本已昏昏沉沉,听闻盖勋有密奏送到,当即强撑着坐起身。 盖勋是他放在三辅制衡的一枚棋子。 当然,最终盖勋虽然没能够制衡何方,但其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上奏给天子。 具体怎么做,由天子定夺。 也是他实力不行,不然绝笔要和何方火并。 刘宏展开绢帛逐字看去。 起初他还神色倦怠,可越往下看,指尖便攥得越紧。 读到方正贤良两院分掌立法、债钱循环生利的段落时,他猛地一颤,额角竟渗出一层冷汗。 原本灰败的脸上竟泛出几分异样的潮红,连咳喘都轻了几分。 “传太常刘洪、侍中刘和、宗正刘松,即刻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