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试匆匆落幕,一学期的课业总算画上句号,寒假如期而至。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厚厚一叠书信仔细收好。有寒梅曾经写给我的几封回信,也有我写好却再也无法寄出去的一封封文稿。我把它们小心捆扎,塞进帆布包最内层。这是千里之外,我仅存的念想。 归乡的路途依旧漫长。火车哐当哐当向北而行,窗外大地一片萧瑟,黄土高原上草木凋零,远山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冷雾。车厢内人声嘈杂,我倚在车窗边,无心与人闲谈,满心都是平安村的模样。 一路上,我反反复复设想相见的场面。我想,见到寒梅,我该说些什么。是质问她为何轻易应允婚事,还是只问她一句过得好不好?我心里清楚,婚期将近,她已是别人定下的未婚妻,世俗礼教横在中间,我们连光明正大说话的名分都没有。可心底那股执拗,依旧驱使我一定要回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