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的清润气息。平安村的日子,就顺着这四季轮转,不疾不徐地往前淌。 艳艳嫁到老五家,转眼已经两月有余。 回娘家见过傻旦与小秀之后,压在她心头那块大石,稍稍松动,却并未完全落下。她依旧会时常惦念小秀,也明白这场换亲的代价,可日子终究要在老五家的土窑院里过下去。从前那份满心抗拒、郁郁寡欢的模样,正在一点点消散。 白日里,旦旦天不亮便出门。要么下地耕耘,扛着锄头打理几亩薄田;要么背上竹篓进山,采挖草药、捡拾山菌,或是砍些柴禾。他手脚勤快,肯下苦力气,不管是地里的农活,还是山里的营生,样样都做得妥帖。 晌午日头毒辣,晒得黄土地表烫,他一身粗布短褂常常被汗水浸透,后背印出大片深色汗渍。即便劳作一日疲惫不堪,回到家中,也从不会摆男人的架子。水缸若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