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水,不紧不慢,却一刻也不肯停留。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地里的农活,播种、锄草,黄土坡上到处都是人吆喝牲口的声响。可艳艳的心,却好似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住,半分也轻松不起来。 婚期既定,全村人都知道,再过一个月,她就要嫁到老五家,而小秀就要踏进自家的院门。木已成舟,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可心底那道坎,始终横在艳艳的心头。她没有再大哭大闹,只是话变得愈少,每日默默干活,洗衣做饭,割草喂猪,脸上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旦旦记着那日山边小路和艳艳的谈话,不愿逼迫她。可两家婚事已定,避不见面也并不现实。乡里的规矩,婚前男女不能随意私下相会,更不能单独相处说笑。旦旦便寻了一个稳妥法子,借着帮工的名头,光明正大来到艳艳家中。 艳艳家几亩旱地,春锄正忙,傻旦手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