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便关,要进城得明日一早了。这芦花渡有家老店,专做往来客商生意,虽比不得城里的大客栈,倒也干净宽敞。诸位若不嫌弃,不妨在此歇息一晚。” 平贞盛和小野忠信自然没有异议。源氏的楼船也在不远处泊下,两船人各自上岸,不约而同地选了同一家客栈——名为“芷水居”。 这芷水居是个三进的院子,前头是酒楼,后头是客房,中间一方天井,种着几丛芭蕉和一株老桂树,此时桂花已谢,但枝叶间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汉子,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精明却不失和善,见来了这么一大群奇装异服的客人,也不慌张,只笑呵呵地张罗着安排房间。 尹志平和月兰朵雅被安排在东厢房,是一间临水的屋子,推开窗便可见芷水上渔火点点,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色静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