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走到墙边那面被铁蒺藜钉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前,伸出纤秀的手指,轻轻触了触一枚还嵌在墙中的铁蒺藜。 那铁蒺藜的刃口已变成了暗绿色,是淬了剧毒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又走到那扇被毒砂腐蚀出无数细密针孔的屏风旁,蹲下身,用指尖拈起一片被腐蚀得焦黑的木屑,凑到鼻尖嗅了嗅。 那股腥甜的气味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唐门暗器。 她直起身来,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 床榻上那些被毒针刺穿的鸳鸯锦褥、地板缝中残留的机括碎片、房梁上那根伪装的椽子——昨夜那番打斗的痕迹虽被粗略遮掩过,却依旧触目惊心。 能在这般密集的暗器攻势下全身而退,只擦破几处皮肉——那个男人的武功,比她之前预估的还要高出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