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城门外便已聚了好几百人。 有扛着锄头的佃农,有提着菜篮的妇人,有赤着上身、肩上搭着汗巾的码头脚夫。有拄着拐杖的老者被儿孙一左一右搀着,颤巍巍地从城外村子里赶来。 还有几个半大孩子骑在土墙上,手里攥着半块干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城门。 到天色微明,已是人山人海。却静得连咳嗽声都吞进了喉咙,生怕扰了里面人的清梦。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同一个方向——驿馆那扇半掩的朱漆大门。门板上的铜钉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暗光,门前那两尊石狮子被挤得只露出半个脑袋,连蹲在门墩上的流浪狗都被这场面吓得夹着尾巴窜进了巷子。 吱呀一声,门开了。 当先一道挺拔的身影跨出门槛。墨绿战袍,乌铁盔,盔顶一簇红缨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