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十二岁,在柯镇恶的学堂里念书,此刻正趴在灶台边的矮桌上写字。那张纸是学堂里的,纸角印着“临溪学堂”四个字,墨迹虽粗劣,却挡不住孩子脸上那股认真劲。 门被一脚踢开,三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老孙寡妇下意识地将儿子护在身后,操起灶台边的烧火棍便朝当先那人劈头盖脸地砸去。那汉子侧身避开,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将她整个人打得撞在灶台上,额角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淌。 “娘——!”孙铁柱嘶声哭喊,扑上去想要护住母亲,却被另一个汉子一把揪住后领,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那孩子双腿在空中乱蹬,拳头雨点般砸在那汉子的手臂上,可那点力道便如同蚍蜉撼树,连对方的袖口都没能扯皱。 “这小崽子倒是跟他娘一样倔。”那汉子咧嘴一笑,将孙铁柱往地上一摔,麻绳在他细瘦的手腕上绕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