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这个样子,甚至比她第一次见他时更加形销骨立。 油尽灯枯,这四个字仿佛再次在他身上具象化了。 “刚爷,您……” 闻予不忍心,但最终还是直接地问他: “……还有多久?” 问的自然是他的大限还有多久。 这句不礼貌的话,再次换来了华宿不客气的眼神警告。 第一次就没怕过,如今认识这么久,闻予早就不在乎他这点威吓了。 刚炳笑了笑,却没有无奈,只有全然的放松,和从前一样,他吩咐华宿: “去外面等吧,有几句话我要单独和闻予说。” 自沐氏死后,刚炳仿佛胸中那口气都散了,身体真是每况愈下,甚至端午日那天都没办法全程出席。 也是因为这样糟糕的健康状况,其实闻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