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笠,像个落魄镖师般遮住大半面容,才能好好隔绝四周探究的目光。 闻予取笑他,顶着这副面孔去云南,当真不怕第一天就被沐家的人现么。 他甩了甩马鞭,竟是早就想好了,说刚爷手下有人会易容,能解决不少麻烦。 从战场上下来,他什么也没拿,只留了一匹马和一把弓。 马是军马,闻予骑着有些不适配,但这事就像学开车一样,学会手动档自然就会自动档,从高难度的学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有基础,寻常跑马并不难,真正难的是在马上使用武器。 她先从单手持缰绳练起,一个时辰后基本已能掌握。 中场歇息的时候,谢昀将那匹脾气暴躁的大黑马牵去溪边饮水吃草。 而对招呼闻予,他竟然也做了准备,甚至带了铺在地上休憩的布巾、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