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秉持甲方的挑剔眼光,不遗余力地继续挑战闻予: “设想虽好,但实行却难……虽然工匠、技艺、水手都掌握在我们手中不假,可是人心思变,一旦去了外海,可就不似在陆上这般了啊!” 他毕竟也是下过南洋的,对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判断。 “在外海之上,人性往往就会胜于道德礼教。你当真能保证,那时候船上的火炮、火铳,你那纵帆,不叫人偷了去?船队上万人,还能上下一条心?便是一点点偷摸着学,五年后,十年后,南洋小国的海航技术便很可能展起来了。届时不也是对大明的威胁吗?” 他敲了敲桌案,重重叩问: “这一点,闻予,你想过吗?或者说,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问得重,甚至也有点蛮不讲理。 这种问题,明明是一个船队领航者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