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滴,映得他鬓角的白愈显眼。他知道如今的何雨柱不同往日了——家里添了孩子,在厂里又受朱厂长器重,再像从前那样推门就进,保不齐要讨没趣。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木门,指节叩在门板上,出“笃笃”的轻响。等了片刻,才扬声喊道:“柱子,我是易中海啊,有点话要跟你说。” 屋里,何雨柱正给陆佳端去刚温好的小米粥,听见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陆佳看出他的不情愿,伸手按了按他的胳膊:“去吧,别让人在门口等着。我在这儿看着孩子,你快去快回。”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碗放在炕边的小桌上,掖了掖孩子身上的小棉被——小家伙刚满月,眉眼像极了陆佳,正闭着眼睛咂嘴,睡得安稳。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心里大致猜到了易中海的来意,十有八九是为了贾家那摊子事。 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