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偷拿点食材,最多也就记过处分,想彻底扳倒他,还不够。 “你说的这些,确实是何雨柱做的。”钟义慢悠悠地说,“但你也知道,食堂里偷拿点东西的人不少,真要较真,顶多罚点工资、批评教育,达不到‘收拾’他的程度。” 秦淮茹心里一紧,果然这些还不够。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这里还有些别的事……是关于何雨柱和朱涛的。不知道这些行不行。” “朱涛?”钟义的眼睛亮了。朱涛就是以前的朱厂长,前段时间因为贪腐被查了,正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要是何雨柱跟他扯上关系,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说说看。”钟义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秦淮茹定了定神,开始回忆:“前两年,朱厂长母亲过寿,何雨柱亲自掌勺,在后厨弄了满满两大桌菜,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