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切菜的小徒弟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去看棒梗?他跟那小子非亲非故的,再说了,那小子犯的事不算小,进了监狱也是咎由自取。明天周末多好的日子,他早跟东单胡同的张大爷约好了,去给张家的婚宴掌勺,一天能挣不少外快,够给自家老娘买两斤好点心了,凭啥要去那晦气的地方?万一秦淮茹再借着探监的由头,让他托关系、找门路,想把棒梗弄出来,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算了吧,”何雨柱头也没抬,拿起旁边油腻的抹布使劲擦着灶台,黑黢黢的油污被擦出一片亮痕,语气斩钉截铁得像块铁板,“明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去不了。” 秦淮茹一听,急得脸都白了,往前凑了两步,围裙上沾着的面粉蹭到了裤腿上也顾不上拍,声音带着点颤的哀求:“柱子,你说什么呢?你明天真有事?可棒梗那边你要是不去,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