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堂屋,从墙角摸出那卷干苔藓和麻绳,又拿了一把新削的竹签。他把竹签在木盆里泡了泡水,浸透了之后塞进麻绳拧成的细索中。竹签上没刻字,但他在每一根竹签浸水之前用建木的金光在签身内侧走过了一遍,光透进竹纤维里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感应纹路。这十三根竹签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感应网,签身之间的麻绳连着,每隔五尺埋一根入土,能把地面以上三尺范围内经过的、属于归墟种的气息捕捉到。 今天得把院墙周围的感应网铺完。他抱着那卷麻绳出了院子,沿院墙的外侧开始埋签。第一根埋在正门右侧五尺处,第二根埋在拐角处,第三根埋在屋后菜地边缘。每埋一根他都在签身上方的土层表面压一块扁石头,石头上用指甲划一道浅痕标记位置。这个感应网不挡路不阻物,只记录——任何碎片形态的替身经过麻绳上方的时候,竹签里留存的建木纹路会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