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影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鼠王挡在我左前方,三叉尾巴甩得看不清轮廓,每一次切割都撕碎一大片魂魄,但那些魂魄破碎之后又重组,重组之后再扑上来,鼠王的身形在持续的战斗中越来越慢,最开始还能跳起来甩尾,后来只能站在原地硬切,再后来连切都慢了下来。 一只虎形魂魄从他防守的缝隙中穿过去扑向我,鼠王去挡,被那只魂魄虚影一口咬在了前爪上,整条前臂的银灰色毛在同一瞬间褪成了灰白色,鼠王闷哼一声却没有退,用另一只爪子一把掐碎了那只魂魄的头颅,然后他转过身来朝我喊了一声主人我还能打,嘴角的旧血还没干,新的血又顺着牙缝渗了出来。 蝙蝠王在低空中护着我的右翼,他的左翅上那道之前被毒液腐蚀过的伤口在持续的战斗中根本没有机会愈合,翅膜边缘的暗紫色光芒从明亮变暗淡,从暗淡变斑驳,从斑驳变成了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