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反应过来,他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拍得大腿上的丹药渣子都溅了起来,脸上挂着一种“这主意绝了”的表情,嘴巴咧得都快到耳朵根了,露出一口被丹药染得焦黄的牙齿:“妙啊!熔渊老儿你这脑袋瓜子今天怎么这么灵光?咱们十个打一个他还能勉强扛住,但咱们要是兵分两路——一路拖住他,一路去破阵杀妖兽——他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顾了阵里那群残废,他就得把后背亮给我们;顾了我们,他就得眼睁睁看着那群残废被一个一个宰掉!哈哈哈哈,这叫什么?这叫两难之局!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最喜欢看人两难了,尤其是这小子的两难——他不是挺能扛吗?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选!” 紫电老祖把紫电伞往肩上一扛,那头被电弧炸成鸡窝的花白头随着她的动作晃了好几晃,她脸上的笑意浓得都快滴下来了,那种笑不是胜利者的笑,而是一种猎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