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咙里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一口烧开的大锅在冒泡,赤红的眼睛锁定了我的位置,瞳孔里燃着的火苗猛蹿了半尺高。 我蹲在三丈开外喘着粗气,右拳表面被烫得通红,拳面上那些暗金色的气血纹路被灼得黑卷曲,像烤糊了的皮筋。右肋渗出来的血跟之前天魔音留下的旧伤口混在一起,顺着一路淌到了腿上。五脏神在胸腔里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五色光环薄得像一层马上就要碎的冰。左臂还是从肘关节往下彻底废着,垂在身侧像一根被人折断后随便挂在那儿的枯枝。 ……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盯着那头三丈高的岩浆狮,你三丈,我不到一丈。你浑身冒火,我浑身冒血。挺公平的。 岩浆狮往前迈了一步。它那爪子落在晶石地面上时,熔岩从爪缝里挤出来滴落在地,滋滋地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它张嘴,喉咙深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