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哭得浑身抖,额头抵着那包东西,泪水滴在染血的僧帽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肖鹤年踉跄着上前,只看了一眼,便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在旁边。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哭喊,“小妹!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温婉贤淑,心怀慈悲,吃了那么多苦,却这样死了。老天爷没长眼睛吗?” 那一声声哀嚎撕破了冬日的山林,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呜咽的北风也像在为他们哭泣。 周围的将士们都垂下头,难过不已。 薛及程眼里闪过一丝畅快的笑意,随即敛去,换上一副沉痛模样,上前劝道,“殿下节哀,肖大人保重…… 明山月和金指挥使也劝道,“山里还在继续寻找,兴许还有转机……” 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