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一层石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烧醋的味道,刺鼻得很。西院的门口还搁着一盆燃尽的炭火,上面架着铁锅,锅里醋已经烧干了,只剩锅底一层黑糊。 水初晨和芍药换上消过毒的衣裳,戴上两层口罩。汤涧和几个宫人跪了一地,磕头哭求:“公主,您不能进去啊……” 水初晨没理他们,推开西院的侧门,带着芍药跨了进去,回手把门关上。 汤涧跪在门外,额头磕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这主儿的脾气,跟太医院的驴一样,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她对下人是真的好。想到自己跟着这样的主子,汤涧心里又是万幸不已。 郭黑站在院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拧得死紧。 压低声音嘱咐道,“都机灵点,把院子围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