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扭的格子——那是他小时候教朱祁钰玩的“跳房子”。寒风卷着碎雪沫子撞在窗纸上,出“沙沙”的响,像极了当年兄弟俩在御花园里偷摘李子时,树叶摩擦的声音。 “陛下派人送了些炭火来。”太监李德全捧着个红漆炭盆进来,炭块烧得通红,映得他脸上沟壑分明的皱纹都暖了些,“还说……让陛下别总坐在风口。” 朱祁镇没抬头,枯枝在地上戳出个深痕:“他倒是会做人。” “陛下也是一片心意……” “心意?”朱祁镇笑了,声音里裹着冰碴,“他要是真有心意,就该亲自来看看这南宫的窗纸,是不是又破了三个洞。”他放下枯枝,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件半旧的龙袍,是他当年亲征时穿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笔挺。 李德全看着他抚摸龙袍的背影,叹了口气:“昨儿见着郕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