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颗颗铁钉子掉在石板地上。 “周天。果真是他。”促凝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低,更低得像从一口深井里传上来的回声。“我们的家园,就是被他毁掉的。星祈村,葬星谷,星核。他夺走了星核,葬星谷变成了死地。”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刻得不深,但刀刀见血。 七彩塔里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说话但突然同时停下来的安静。像一台机器正在轰隆隆运转,有人突然拔掉了电源。 鹤尊站在最高处,白羽飘飘。它的鹤头微微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不是高傲,不是冷漠,是“提醒”。像一个老前辈在战场上看见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兵,知道他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强,所以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