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坐起来了。这种情况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生的次数,掰着指头数得过来——高考第一天算一次,入职宏远第一天算一次,上周相亲那天算一次,今天是第四次。 他坐在床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传上来,人才彻底清醒了。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黄色的长方块。楼上不知道谁家在剁东西,咚咚咚的,节奏均匀,估计是在包饺子。 今天要去秦若家。 6沉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心跳就开始不争气地加了。不是那种遇到危险时的猛跳,是那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小鼓的跳,一下一下的,不重,但特别清晰。他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昨晚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今天见面可能出现的各种场景——秦若她爸会不会很严肃?她妈会不会问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