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休假单——前阵子为了赶制一批“平安藤牌”,她连着熬了三个通宵,结果累得在工坊晕倒,医生说“必须在家休息一周,再熬就该伤着根本了”,可她望着案头堆着的订单,心里像长了草,坐立不安。 “休儿,阿砚把你常看的《藤艺札记》拿来了,说躺着翻两页,比瞎琢磨强。”娘把书放在藤制的小几上,书页里夹着的缘聚花瓣还带着淡淡的香,“你太奶奶当年熬酱熬到手腕肿,就听大夫的话,歇了整五天,说‘身子是本钱,垮了啥也干不成’,后来那缸酱,反倒比平时的更稠厚。” 休禾掀开毯子坐起来,指尖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可这批订单客户等着要呢,”她望着窗外工坊的方向,“张叔他们都在加班赶工,我在家歇着,像偷懒似的。” 奶奶坐在藤架下的摇椅上,用温水泡着缘聚花叶,说要给她敷眼睛。“当年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