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窗间一闪而过的黑影,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头,叫她不敢轻易将那份麻纸取出来。 她往后轻轻挣开母亲的手,脚步缓缓挪到妆台跟前,垂眸望着紧闭的抽屉,低声道:“是滩涂一带受灾百姓的证词,还有我记下的种种疑点,去年大水,很多事情,并不像官府上报的那般。” 一句话落下,屋内陷入死寂。 沈夫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往头顶冲,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这个?” 或许是母亲的反应出了沈令微的预料,她微微蹙眉,不解的看向母亲。 “难道还不够吗?” 沈夫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声色具厉:“糊涂!你真是太糊涂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沈令微的手腕,语气又急又颤:“光是证词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