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一时寂静,烛火摇曳,将她藏不住的委屈与烦闷投在地面,明暗交错。 这样一来,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女儿今日种种异常,究其原因都在驸马身上,她又怎能不忧心?不在意呢。 她坐到顺华身边,目光担忧地落在她紧蹙的眉眼上:“告诉母后,是驸马待你不好,还是旁的什么?” 顺华眸光辗转闪烁,心底积压的委屈被一语戳破,再也难以压制。 她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难言的怅惘:“他若是待我不好,反倒好办。可在公主府中,万事皆顺着我,无一不依,无一不从。偏偏就是这份太过妥帖的好,反倒叫人觉得日子寡淡无趣。我同他一处过日子,竟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在同一位忠心侍奉的下人相伴。” 这番话落下,太后怔了许久,片刻后沉下神色,轻声斥责:“你当真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