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的手指已经距他喉间不足三寸! 千钧一之际—— “砰!” 一声沉闷的火铳声炸响! 郑先生瞳孔骤缩,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那一爪擦着赢正的脖颈掠过,带起一缕丝。而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后方,一颗铅弹将地面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洞,碎石四溅! “谁?!” 黑衣汉子们齐齐转身,只见官道旁的土坡上,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站起。 那人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他的手很稳,一把老旧的火铳稳稳端着,铳口还在冒着青烟。 “郑屠户,”那人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欺负后生。” 郑先生听到这个称呼,脸色骤变! “屠户”二字,是他年轻时在军中做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