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王三万铁骑,斩万余,俘获牛羊马匹无数。匈奴残部溃逃三百里,北境暂时安定。 然而,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帅府内,蒙恬、王贲、蓝灵儿及诸将围坐议事。案上摊着地图,蒙恬的手指划过陇西方向,神色凝重。 “郑安平下月初五就要起事,今日已是廿九,只剩六日。”蒙恬沉声道,“我军虽胜,但伤亡亦重,需休整数日。若此时南下平叛,恐力不从心。” 王贲肩头伤已包扎,但脸色仍有些苍白:“将军,郑安平在陇西经营三代,根深蒂固。陇西军虽只三万,但皆是边军精锐,且据守险要,易守难攻。若强行攻打,即便能胜,也必伤亡惨重。届时匈奴若卷土重来,北境危矣。” “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蓝灵儿忽然开口。众人看向她,这苗疆女子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相助,已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