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安里。 我独自站在厚重的病房门外,每一寸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沉重的阴霾压在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 我下意识抬起手,指尖用力抠住冰凉粗糙的墙面,坚硬的墙皮不断摩擦着指腹,一点点磨得泛红烫,最后泛起细密的痛感。 可这点肉体上的酸楚,相较于心底翻涌的绝望,实在微不足道。我整个人陷入麻木,任凭指尖传来刺痛,也浑然不觉。 等待的时光格外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流逝的每一秒,都好似一把迟钝的小刀,在胸口反复切割、拉扯,带来连绵不断的钝痛。 长廊里格外安静,Icu的大门隔绝了内里的忙碌,入耳的只有我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沉闷又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还有医护人员来回奔走的脚步声,细碎又急促,一下下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