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头顶的悬铃木被风吹得左摇右晃,枝条穿过公交站牌的缝隙,大概是因喝了酒,鼻息虽比旁时更加热气腾腾,身子却还觉得冷,我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针织开衫。 “刚才……”我低着头行在林荫路上,说这话时吞吞吐吐,“谢谢你。” “嗯?”林树像是得了阅后即焚失忆症一般,似乎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柠檬水吗?喝酒果然会口渴,还好回宿舍正好路过冷饮店,不然还要为了柠檬水特意多绕一圈。” 一阵夜风扫过,将树冠摇得哗啦啦响个不停,我立马打了哆嗦。 “真的要到夏天了,夜里还这么热。”林树与我大概隔了一米多,路上的野猫喵喵叫了几声,他四下看看却没逗留,等我听完他说的话时他已将衬衫脱下拿在手里,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短袖T恤。 我礼貌性笑了笑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