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顶端。 顿时原本要随着胎儿一同迸出的羊水和鲜血都被堵在了肉棒里面,连带着已经通过了一半骨缝的胎儿都卡在帕达的下身。 “不、不要……”帕达已是被小产受虐的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此时仅剩自己求生的本能,直哭喘着哀求掌握他命运的心上人,“呜……夫人放过……放过我……” 他这一声倒是将蒂卡的神志从血腥的沉浸中拉出来些许,想到她这小夫郎虽是罪恶却实在罪不至死,于是只逗他:“以后还敢不敢私自落胎了?” “不敢……再不敢了……”帕达连忙连哭带喘地求饶,“夫人……呜……救救帕达……” “也好。”蒂卡又故意问,“想我怎么救你?” 帕达脑海里已经疼得一团浆糊,一时间想不出用周语该如何描述,只哭着求:“让……让帕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