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恐怕也不会太过艰难。 而在破水之后阵痛稍缓了些许,帕达就强撑着从椅子上起身,将身上的外裳解开,里面竟是未着寸缕,那副年轻诱人的身子就如此呈现在蒂卡眼前,可下身一双光洁如玉的长腿之间,却已然被血污模糊了一片。 蒂卡还想问他要不要找个稳公来,可是帕达却不由分说强忍着疼爬到了桌上,如同将自己当作一道菜似地平躺下来,分开一双长腿让羊水能颇顺畅地从那处粉红的肉棒之中淌出来。 这场面着实刺激,此时蒂卡也顾不得行为是否安全,毕竟再不接受就辜负了她家小夫郎的好意,连忙也到桌面跨上帕达光裸的身子,却是背对着他直直地往他那因疼痛紧绷而格外鼓起的孕肚上坐下去。 “啊——”帕达禁不住哭出一声惨叫,尽管腹中的孩儿早就没救了,一双沾着血的长腿也立刻曲起来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