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淡的银灰色。楼下香樟树的枝叶簌簌晃着,风里裹着潮湿的草木气,混着昨夜没散尽的一点甜香,从窗缝钻进来。 她没立刻起身,躺着缓了三十秒。补休的最后一天,没有早会,没有勤务,没有凌晨的紧急通知,连手机都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没有一条未读消息。这种完全放空的松弛感,对她来说很奢侈。 坐起身的时候,肩颈还有点酸,是昨天揉面累的。她捏了捏后颈,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漫上来,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洗漱只用了五分钟,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架子上,牙杯手柄朝同一个方向。她走到厨房,先烧了一壶温水,然后拉开储物柜门,按昨晚拟好的清单取食材。 昨天送走源静三人时已经深夜,她临睡前算了算时间——沈砚今早八点过来。前阵子两人打赌,他参与的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