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了三分之二,盘边沾着星点乳白的奶油。四人杯中的酒都剩了小半,冰啤酒的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在木质桌面上洇出浅浅的圆痕。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掀动桌布的边角,带着楼下行道树的草木气,混着满屋未散的肉香与甜香,温温地拂过人的脸颊。 野比子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搭在腹间,眉眼舒展着,是饱食后的松弛。她看着盘里剩下的小半块蛋糕,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走过九点。夜色已经沉透了,远处的楼宇亮着零星的灯,街道上的车流稀了许多。 “本来以为吃完正餐就饱得不行了,”她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饱食后的慵懒,“结果闻着满屋子的甜香,又觉得还能再塞两块小点心。” 源静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闻言弯了弯眼:“你倒是胃口好。”话里没有责备,只有熟稔的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