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的缝隙也无。巡抚衙门后堂的地龙烧得滚烫,暖意融融裹住整座厅堂。 余大成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册闲书。案头摆着蜜饯与新沏的龙井,茶香袅袅。窗外池塘结了薄冰,几只麻雀落在冰面上,啄了两下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院内忽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幕僚老孙压着慌乱的嗓音叩门:“抚台!抚台!大事不好!” 余大成眉心一蹙,缓缓合上书卷:“进来。” 老孙推门而入,面色惨白如浸水宣纸。他双手捧着一封塘报,信封边角褶皱不堪,墨迹晕开大片,分不清是霜水还是冷汗浸透的。 新城出事了。 余大成抬手接过,抽出内里信纸。目光徐徐扫过,起初只是随意一瞥,转瞬之间,瞳孔骤然紧缩,浑身漫上刺骨寒意。 城破。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