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片不再是鹅毛般的大块,而是细碎的、像盐粒一样,打在脸上生疼。能见度略有恢复,从之前的不足四十步勉强扩展到五六十步,但风一吹,雪雾又起,视线依然很差。 副班长张逵紧贴在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树后面,耳边除了刺骨寒风的嘶吼,就是他自己的气息和心跳声。他把冲锋枪抱在怀里,枪口指向西侧缓坡的方向。这个位置是他自己选的——视野开阔,能覆盖整个西面斜坡,但掩体不够厚,两侧都是灌木丛,容易被包抄。他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又把枪端了起来。 后山突然如爆豆般响成了一片的枪声,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绷紧的神经:“后山那边出事了!” 那是茅仁先的防区,枪声密集得不像话,还夹杂着冲锋枪的连射和手榴弹的爆炸。他听得出那是波波沙的声音,还有卡宾枪的点射,混在一起,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