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惑尽数涌了上来。 王婉率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面色惨白、指尖依旧不停轻颤的陈李氏,语气沉缓,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姨母,方才唐府那抬礼盒的粗使婆子,唤你春分,她当真早年便认得你?” 不等心力交瘁的陈李氏开口,一旁搀扶老人的赵小草先压着满心慌乱插话,把豆婶的来历说得明明白白:“表妹,那婆子是我们坞堡的豆婶子,是咱们颍川陈氏坞族长那支春管事家的管事娘子。前些日子陈宾、陈奇在南下途中撞见贩奴商队,还亲眼见过她被押在队伍里,没想到辗转流离,竟被唐家买进寿春做粗活,今日撞个正着。” 王婉闻言眉心狠狠拧起,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低声长叹一句:“这可不好办了。” 方才短短一瞬实在凶险,豆婶子一口唤出陈李氏的闺名春分,这可很让人生疑。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