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头,少言寡语,紧紧跟着队伍,从不主动与人搭话,只是偶尔被人问起,才细声应答,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怯弱。 芍药则寸步不离守在她身侧,扶着她走路、吃饭,事事周全,眼底藏着一丝警惕,却始终安分守己,看不出半分异动。 于大柱、陈忠几人暗中戒备从未松懈,几人轮班盯梢,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主仆二人, 可两日下来,柳娘子和芍药始终安分,既没传信,也没私下打探,就像真的是两个被战火吓破胆、只求安稳的弱女子。 队伍一路向南,沿途渐渐不再是荒无人烟的旷野,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拖家带口的逃难人影。 这些流民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惶恐,背着简单行囊,拄着木棍,步履蹒跚,和他们一样,都是躲避战乱、往南求生之人。 基本都是结伴而行,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