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胭急,“哎别整虚的,你确定这晚香玉是被雾蓝花液浇灌了?” 江承允方才离得稍远,只是根据气味辨别,现在再上前观其根部,碾了土壤细闻,然后点头,“确定。” 凝胭乐了,“这雾蓝花是丽妃娘娘母家之花,全宫中只有她的行宫有种植。” 丽妃心一紧,“休要胡说!” 她没想到这个江承允有两把刷子,这都能看出来。 只好强硬,“你一个书生懂什么,就敢断定这晚香玉是被花液浇灌?本宫看你也是与公主一伙的。” 江承允拱手,“微臣虽是一介书生,但于私下也钻研医书,娘娘不信可找太医院的人来鉴别。” 凝胭说:“丽妃久居深宫有所不知,江承允可是难得的学医奇才,之前刘大人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医院皆有耳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