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迫。 许攸则是匆匆披着外衣,进帐后草草拱手行了一礼,便自顾自退到一侧,垂下眼皮,半个字也不多说。 袁绍端坐在榻沿,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逢纪像只鹌鹑一样垂缩在最后。 袁绍抬手一指逢纪,声音冷硬如铁:“元图,你将前线那桩破事,再给他们原原本本说一遍!” 逢纪身子猛地一哆嗦,根本不敢抬头,只能咬着牙,将那惨状原封不动地倒了出来。 深壕拦截、长枪封口、柴薪纵火、巨扇灌烟。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血的闷棍,砸在死寂的大帐里,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回音。 等逢纪说完最后那句“几百精壮皆熏死孔道之内”,帐中彻底没了声响。 足足几十息的时间。 没有人接话。 郭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