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浓烈刺鼻的酒臭味冲天而起。 帐内火盆快熄了,马连甲胄都没卸净,四仰八叉地砸在卧榻上,鼾声如雷。 马岱快步上前,半跪在榻边,一把死死攥住马的手腕:“兄长!醒醒!” 马正醉得晕乎,被人搅了清梦,极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他眯着一双醉眼,喉咙里含混嘟囔着:“伯山……大半夜的不睡,作甚?” “兄长,你今日席间揽下壶关先锋的差事,实是中了计了!明日必须寻个由头,推了这前部先锋的位子。” 一听这话,马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伸手推开马岱:“伯山,你多虑了。一路行来,韩叔父待我如亲侄,壶关之任乃是信重于我。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亲侄?亲侄能让你去送死?”马岱咬了咬牙,急得眼眶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