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某拼死自残明志,今日必死乱臣之手!” 许褚低头,静静看着祢衡手指几乎快要愈合的小破皮,又抬眼看他满脸亢奋、演戏上瘾的模样。 府门关闭,外面的人看不见了。 许褚轻声:“伤在何处?” 祢衡把手举起来。手指肚一道红线,已经结痂了,血早就干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许褚先笑了。 祢衡也憋不住了,跪在地上开始笑,一边笑一边抹脸上的“血”——那是他自己挤出来抹上去的,早就干透了。 周仓站在帐门口,没看清里面,只听见笑声,挠了挠头:“先生方才不是还哭……这怎么又笑了?” 大堂内,祢衡坐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主公,你是不知道,刘表那张脸——我脱衣服的时候,他手里那碗酒晃得像要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