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上,像是在端详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关的东西。 指腹在手指那一片皮肉上按了按,然后抽出袖中短刃。 刀身出鞘的声响很轻,他随口说了一句,像是在闲聊:“刘表辱我,那是口舌之争。只有他动了刀,主公才能动兵。” 刀刃停在掌心上空。 他没急着割,先闭了一下眼——心里过了一遍:“别太深。见红就行。” 话音落下,短刃轻轻划过。 嗤的一声轻响。 “哎哟!” 锋利刃口浅浅擦过左手手指肚,只划破一层表皮,一道细细的红线从手指处浮起来,皮肤翻开的边缘白了一下,然后血慢慢渗出来。 “疼死我了,下手重了!”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没再迟疑,抬手把手指的血往衣襟上抹了两道,又蘸了一点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