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微缩,端着酒盏的手骤然停在半空,酒水微微晃动,久久未曾落下。 他预想过祢衡推诿、预想过祢衡服软,唯独没有预想过,祢衡会如此放肆! 不等刘表作答、不等众人回神,祢衡抬手,指尖轻解衣带。 素色长衫缓缓滑落、飘然落地。 长衫之下,未着中衣、无半分遮掩。 堂堂江东名士、将军府使者,赤身露体、立于大堂正中。 满堂宾客瞬间哗然,无数文臣下意识扭头掩面,瞠目结舌,女眷侍女纷纷垂、惊慌失措。 自古名士最重衣冠礼法、最惜体面尊严,庙堂之上,何人敢当众赤身? 千古以来,仅此一人! 可祢衡神色自若,无半分慌乱羞耻,立在满堂瞩目之下,身姿挺拔。 他甚至还转了几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