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咽了咽喉咙,盯着他宛如魅鬼般地含着她的手指,有种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不被引诱,好色的眼睛却不听使唤,不仅移不开眼,还带着身子也热得麻。 “雪聆,你既爱我,何不与我共结连理?”他舌尖伸出,含舔她纤细的手指,深邃的眼窝洇着轻晃的春情。 “是我不够美,是我不够骚吗?” 因是到了冬寒,门窗都紧阖着,此刻满室淡香。 雪聆只是在村中长大的老实人,哪遇上过这等看似温润清徐的蛊惑,一勾引便全盘托出:“我就是农女,怎么能嫁给你。” 她真的就是毫无背景的农女,嫁给辜行止她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只想过了这段时日,两人感情淡了就散。 她还不小心说出了最后一句。 手指遽尔生痛,她‘哎呀’一声,接着便被他堵住唇,吞...